“不是我说的。”
乘白羽挣一个空隙为自己分辩。
解契的话,又不是我说的。
“?说什么?”
“……”
“啊?”
乘白羽张嘴,“是你的护法应孚灵说——”
“住嘴,”
贺雪权重新覆住他的口唇,“你来得迟,还在外头和他们饶舌。”
“我坐在内殿榻上,你也不来寻我,在外头愣着做什么?”
“躺在我的床上,还敢说别的男人的名字?”
“你这几日去哪了?”贺雪权孜孜不倦发问。
身下的人,长发如墨,眼角一团轻柔的媚气昭然,像是漳水缠绵的水波。
眼尾轻翘,眼神却冷得像荡剑台上的风。
“怎么不说话?”贺雪权追问。
说什么,原来你没听见啊。
乘白羽躺平,手指在贺雪权胸膛上划过。
“撒娇?”
贺雪权捉他的手指,“知道错了?”
乘白羽轻哼,模棱两可。
他的身体婉顺,任君施为,他的手指轻巧,肆意招惹,他的嘴唇生得好,一开一合:
“你弄一回,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言语间似乎是抱怨,可他的神态如坠梦中,似是畅想似是怀恋,隐有欲求之意。
“阿羽想我了,”
贺雪权伏在他颈边调笑,“刚才不是害怕么?”
乘白羽昂起头,手掌轻拨,抓着贺雪权的衣裳说不清是拉是推,显得又畏惧又渴求。
“每次都好久啊。”他小声道。
“怪我么?”
贺雪权托他的屁股往怀里带,“阿羽张着嘴要喂呢。”
碰到了,贺雪权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