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轮不着乘白羽操心。
他只知道他的春行灯闪啊闪,唉,要瞎了。
他看看怀中熟睡的阿舟,再看看负着手的李师焉。
李师焉:
“他果真是你亲生子?你要为着一个半夜抛下你的男人弃他不顾?”
……
阿羽也不想的啊。
“抑或是……”
“?”
李师焉眼神深凝:“他不是贺盟主的孩子。”
“??”
“你与多少男人双修过。”
“???”
“贺盟主知道么?”
乘白羽脱口而出:“不知道!”
“不是,”
乘白羽崩溃,“你少看些话本吧!”
“你下遏骨的禁制,”
李师焉若有所思,“也是为了隐瞒,究竟是为什么?”
乘白羽闭上嘴。
“我代你去灵皇岛也可,”
李师焉不纠缠,“你的法器与我联结。”
乘白羽透过纤长的眼睫瞧他。
“好。”
春行灯旋起飞至李师焉面前,缠缠绵绵的灯穗勾住他纤尘不染的白衣。
李师焉抽出腰间白玉葫芦,千点白芒从指尖迸发笼罩,春行灯轻颤,确乎是承受不住如此高深修为的联结。
“好了。”李师焉归还。
“有劳阁主。”
-
赶回红尘殿,大军已经开拔。
倒没有直奔北境,而是到荡剑台练兵。
荡剑台在雍鸾州最北,与鸣鸦州隔漳水相望,是仙鼎盟一处驻兵之所。
自从与幽冥渊交恶,这里便作点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