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
李师焉盯着他的眼睛,“门人不外乎请教丹道,访客也多是求仙问药。”
“清霄丹地开辟千年,自荐枕席者,你是第一个。”
乘白羽:??
谁啊,阿羽没有啊。
他将袖中春行灯放出,李师焉果然注意力转移,顺势脱身。
一回头,还看呢?
不仅还看,李师焉甚至托出白玉葫芦往他的灯璧上贴。
乘白羽霍地收回灯盏。
两人距离拉开,仿似有什么萦绕在鼻尖的东西被抽走,周围竟然显得空荡荡。
“老家伙,”
乘白羽抽抽鼻子低声嘟囔,“炼什么药?气味还挺大。”
“我不老,先前便说过,”
李师焉冷意十足的脸上尽显睥睨,“天何寿,四万八千岁,即知,吾正值壮年。”
他瞥一眼乘白羽:“也不短。”
??
乘白羽哑在原地,是那个意思么?
他、他不是不老神仙么?神仙也记仇?神仙也会说荤话?
“乘轻舟禁足还须百日,百日之期未到前不见客。”
李师焉不再纠缠,收起白玉葫芦,一眨眼的功夫不知所踪。
乘白羽独自呆立片刻,往院外张望:
“小阿杳,你还窝成一丛做什么?”
霜扶杳的脸浮现在甘棠树梢,以花叶障目:
“我说你为何一口咬定必与贺盟主解契,原来你是按耐不住寂寞。”
“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