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捉起他的手掌一看,手腕上有一块突起的淤青,映衬在雪白肌肤上,十足的显眼。
连手腕上也有,这狐狸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伤。
晏星河用拇指贴着摩挲了一个来回,鬼使神差的,低头朝那块淤青吹了口气,“疼不疼?”
“……”
其实手腕上那点伤只是看起来吓人,跟他胸口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个时候苏刹说不疼岂不是傻子?
又装模作样的嘶了一声,手腕往晏星河嘴唇底下凑了凑,“疼,特别疼,你再吹一下。”
晏星河又给他吹了一下。
苏刹得寸进尺,“我感觉好像好些了,要不你再亲一下试试?”
“……”晏星河拿余光朝背后瞄了眼,就看见那狐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捉住那截皓白手腕往衣襟里面一放,拿体温给他捂着。
冰凉的触感在胸口慢慢回暖,一点一点变成跟晏星河一样的温度。
隔着衣衫,晏星河按住他的手掌,眼睛却看着枯树前飘摇坠落的飞雪,神游天外的发了会儿呆,手掌放在半空,接住了一片落雪。
苏刹捉住他的手。
连同那片落雪一起,一寸一寸拢进自己的掌心。
晏星河的手指被他牵过去放在嘴唇底下,慢条斯理又爱不释手地亲吻。
从苏刹的视角,只能看见晏星河俊美凌厉的侧脸。
凌乱的发丝柔和了他的锋芒,意气风发的少年,冷冽傲岸如同从漫天风雪之中穿梭而过的风,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放下所有戒备,温柔而驯服,背后的胸膛就是他愿意依赖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