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祁镜不知道受了哪位高人指点,每月初都会带着一束鲜花,跑过来找晏初雪。
他早看出来姓祁的心术不正,对晏初雪不怀好意,要送花就送呗,但是这姓祁的审美不知道是不是长到冰落崖那个地界去了,每次都送绣球花,颜色从大红大绿到大黄大紫,怎么鲜艳怎么来,搭配还奇丑无比,看一眼都要辣人眼睛的程度。
晏赐以折扇掩面,脚步一旋,默默挪回晏星河旁边。
不用他出面阻止,就祁镜这个级别的追人技术,晏初雪没有让他拿着他的丑花滚远点,都算她脾气好得不行。
同行的女弟子捂着嘴小声地笑,晏初雪又看了眼那束大红大绿的绣球花,没忍住扶了下额,“姓祁的,你这么喜欢绣球花?”
祁镜抱着花束,点了下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敷衍,多说一句,“我姐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些花啊草啊,越鲜艳越觉得漂亮。”
说完,瞅了眼晏初雪的表情,试图观察她喜欢还是喜欢,然而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来。平时横眉怒目的一张俊脸略显紧张,说起话差点结巴,“你看这颜色,够鲜艳吗?”
晏初雪,“……”
够,太够了。
够得晏初雪想一巴掌把那花糊他脸上,让他好好鲜艳鲜艳。
晏初雪脸上的表情就和那束花一样五颜六色,又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祁镜站在背后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离去,又看了看怀中孤零零的花束,心想,难道是他还不够努力?要不下次再选个颜色更鲜艳的?
“哈哈哈哈哈祁兄啊祁兄,”一人大笑而至,巴掌轻轻巧巧落在祁镜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