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执居高临下的欣赏起来,绕脸颊滚烫的样子他还以为是害羞,顿时兴味上来,正想再逗一下。
那单膝跪在他面前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自己锁骨底下,含羞带怯地抬起头,期待的说,“绕听凭军师吩咐。”
“……”刚升起来的那点兴味瞬间消散。
无执捏住他的下巴,“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要选晏星河做徒弟吗?”
绕摇了摇头。
无执说,“要是刚才的那几句话是对他说的,早在我第一次说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直接站起身走人了。他总是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第一位,从来不会因为我是他的师父,就事事对我言听计从。”
绕琢磨了会儿,换句话说,那不就是事事跟无执拧着来吗?下定决心一般开口,“要是军师喜欢跟自己唱反调那样的,我、我也可以学。”
无执,“……”
“罢了。”无执将手收了回来,“穿好衣服起来。”
晏星河和绕,本来就是性格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晏星河是他精挑细选出来最喜欢的徒弟,绕却是跟随他最久最值得信任的下属,二者在他心中的位置不同,他寄予的厚望也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大好机会就这么没了,绕很是失望,低着头一件一件穿上衣裳,穿一件在心里叹息一声——早知道先装作宁死不从玩一手欲擒故纵,说不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