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往手心一点,无执笑了笑,“且不说晏星河对我这个师父有多少依恋,要是他懵懂无知,不小心将依恋当成了情爱,那我一定趁机大加引导,让他对我死心塌地,求着留在我身边,一刻看不见我都要发疯。”
从未设想过这条道路的风无彻,“……”
无执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只可惜,那小子清醒的很,别说依恋了,某只野狐狸轻轻一勾就给人勾得不想回家。上次见面还对我横眉冷目,说早晚有一天要亲手杀了我,一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的样子。”
“欺师灭祖啊欺师灭祖,”长叹一声,下了结论,“我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失败。”
“……”风无彻无语了半晌,“尽管如此,你还是宝贝得很。”
无执笑了笑,低头捏了捏折扇的扇骨。
百花杀建立之初,风无彻和无执同时起了收徒弟的意思。
风无彻看中了涟,乖乖巧巧的小糯米团子,长得冰雪可爱,性子也温柔听话,每旬找到空闲总要亲手做一些点心送给风无彻,给无执看得心痒痒的,也想找个小徒弟孝敬自己。
在百花杀一群小苗苗里面看来看去,却觉得那些脆弱的小花小草都入不了眼,按照他的性子,带在手底下逗弄几天恐怕就要厌倦了。
挑来挑去,最后挑中了一个人待在角落的晏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