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着晏星河,涂了胭脂的嘴唇勾起来,娇声说,“无执他疯没疯不重要,疯了或没疯他都是无执,是我唯一的主人,只要是他下的命令,我就去执行。”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
或许是痴迷修炼的人仰慕强者的天性,绕对无执有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狂热。
无执还没有收徒弟的时候他就一心想做无执的徒弟,隔三差五就去无执院子门口跪几个时辰,出山买东西也不忘给无执捎带名贵礼物。
后来无执收了晏星河他依然不放弃,事事言听计从,把无执看得如同天神一般,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狂热似乎比从前更加厉害。
晏星河说,“你既然听从他的命令看管天屿山,就应该知道魔兵的厉害。你可知无执他想要什么?他要利用魔兵杀光人族和妖族,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帮他?”
绕看起来毫不意外,摸了摸卷起来的鞭子,无所谓的说,“他想杀谁就杀谁,那些人与我何干?”
“……”晏星河与他说不通了。
既然如此,夫复何言。
符篆的火快要燃尽,晏星河重新点了一个,准备继续探查天屿山。
绕也没有阻止他,在他背后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打算在里面绕到天黑?”
晏星河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找不到出口?”
绕嗤笑一声,团扇掩住嘴唇,“布在里头的迷阵是这五座山的关键,魔兵的源头被仙门发现之后,必然会被重点对付,你以为无执设计迷阵的时候想不到这一点?若是轻而易举就让你找到出口,那么无执就不是无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