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顿了片刻,抖落掌心花瓣,收回手垂落在身旁,“情深二字,我配不上。”
苏刹看了他一眼。
听起来好像有故事,不过苏刹并不想听,转过身要走,那白衣人忽然在旁边说,“我听说,你的母亲也是狐族?”
“……”
这人偏巧在他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帮忙,他回来报个仇又在狐族遇见,说其中没有蹊跷苏刹绝对不信。
对方恐怕因为什么原因盯上了他,还调查了关于他的事情。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不过目前为止这人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威胁,苏刹哼了一声,应他,“不知道,我一出生娘就死了,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
“……”似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白衣人透过薄纱看着他,沉默不语。
清风穿过树梢,满树小白花摇曳起来,发出低沉的响声。
一线金光自苍梧树根系升起,丝线般扩散缠绕,蔓延到每根枝桠,满树花朵如稠密的灯笼般亮起金色。
苏刹背对苍梧树,没有看到这种变化,抬脚走了两步,手指忽然一动,像是被某个人轻轻勾了一下指头。
他低头看去,一片小白花被风卷起,缠绵的顺着手臂翩飞而上,蝴蝶一般掠过轻晃的红袖,缠绕在他脖颈间。
苏刹攥紧手掌,下意识想要避开,可蕴含其中的神力毫无攻击性,金色丝线穿梭于小白花形成的网,如一只手掌轻柔的抚摸而过。
脖颈上传来阵阵清凉,苏刹伸手一摸,那狰狞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