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凤仗着没人追得上他,玩你追我赶的游戏玩得正起劲,回头嘲讽地看了一眼被他气得牙痒痒的食人鸦,冷不防撞上什么东西。
他尖叫一声,下一秒就被人捏住脖子,偌大一只凤鸟被对方拎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晏星河露出一抹笑,目光却如寒潭般冰冷,捏着他的鸟脖子一拳揍在那张惊恐的脸上,“在我的地盘放火好玩儿吗?”
那凤鸟拼命挣扎起来,扑棱的翅膀带出几根火红色羽毛,吹起了晏星河的长发和衣袖,锋利的爪子往大腿上划拉,立马就血肉外翻。
然而晏星河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用力到手背爆出来突起的青筋,咫尺距离,赤磷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色如染血般扩散。
晏星河的脸凑近了他,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眼神冷漠的像覆盖一层玻璃,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又是两拳照着他脑袋落下,“你不是要杀我夺宝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怎么不杀了啊?”
落在脸上的拳头硬得跟铁打的一样,没几下赤磷就被揍得满头包。
他战战兢兢的发起抖来,听说隐雾泽上一任领主就是个疯子,这一个看起来好像疯得更厉害,羽毛一收就变成了人影,纤细的脖子被那只手掐得都发紫了。
他挣扎着扒拉晏星河的手腕,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我认输……我走、我走……”
变成人形更好,晏星河丝毫没有放松力气的意思,下一拳落在他的肚子上,“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说了今晚喝肉汤。”
言下之意要杀他,可却没有立即要他的命。
晏星河如中邪一般,眼睛发直的盯着人,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往死里揍。
随着拳头一次次落下,他脸上浮现出暴怒的红色,额头和脖子的青筋一根根蹦出来,猩红的颜色占据整个瞳仁,看起来简直不像人族,而是个附着在这具躯壳的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