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红影随着溪水漂流而下,岸上无数兔子小鹿鸟雀蹦蹦跳跳的跟随,稀奇的观望这个一动不动的新事物。
一片圆形阴影出现在红影底下,漂浮出水将血肉模糊的人托起,在岸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小船一般慢悠悠的载着人来到下游,向岸边伫立的金色影子游去。
那影子看不清楚面貌,只有一片灿金色的发光轮廓,散发的灵力温暖而澄澈。可惜周身缠绕着无数圈流淌的铭文,红中透黑,从头到脚,锁链般将人困住,像一种危险而严厉的惩罚。
苏凌明伸出手,从神龟背上抱过来那抹红影。
小动物被纯澈的神力吸引,陆陆续续跑过来围绕在他身边。
两只麻雀停在苏凌明肩头,小鹿伸长了脖子,凑近那张血淋淋的人脸,用鼻尖轻轻拱了一下,那人影随之偏过头,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吟。
“尚好,还有一口气在。”苏凌明拂开怀中人被血水沾成几缕的长发,手指抚过脸庞上那道深刻的划痕,轻叹一声,“……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呦呦鹿鸣在草野间空灵的回荡,红影被苏凌明抱在怀中,横坐于麋鹿后背,成群的禽鸟走兽跟随其后。
一人一骑乘风归去,消失于丛林之中浓郁的雾霭。
五年后
一道黑影在树林间飞快腾越,沿路惊起一连串飞鸟。
这人右腿大腿被一支箭羽射穿,闪着寒芒的箭头径直穿透了腿骨从另一侧飞出。
他行动受限,跑得十分艰难,东躲西藏的绕了半天,背后紧追不舍的人总能跟着血迹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