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狠狠闭上眼睛。
半晌后,他转过头,长发后的眼神冷然又讥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我什么人?在你眼里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会在乎?”
殷翎眼神一厉,忍不住就想再骂他两句。晏星河捏碎掌中弹珠,一阵呛人的白烟席卷而来。
殷翎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顿时眼前就是晕眩,脚底被人狠狠掀开,待他回过神,晏星河原本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三日后
沂城四面的城门贴满了通缉令,上面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妖道目无王法肆意妄为,乱行妖术残杀当朝太常卿,火烧了太常卿府邸。皇帝御笔亲批将其捉拿归案,请来修仙世家的弟子在城门口亲自坐镇,防止妖道用障眼法趁乱逃跑。
晏星河从太常卿府离开后就昏倒在了小巷,错过了离城的最佳时机。
他现在灵力枯竭,一丝一毫也挤不出来,非长时间调养不能得到恢复,想要运用灵力跑出去也行不通。
然而一座城墙而已,真正想困住他还不至于。
巡逻的士兵从小巷走过,阴雨连绵,晏星河收回观察城门的目光,与士兵擦身而过时按了按头顶的斗笠。
他低着头让整张脸藏进阴影,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之前那座院子的小巷前。
翻出乾坤袋点燃了两张符篆,往拐角的杂草上一抛,一个红色传送阵发出亮光,瞬间将挡在上面的杂草燃成灰烬。
这个阵法另一端连在天下第一剑,如非别无他法,他不想让晏家的人知道他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