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翎眸色一沉,树枝在手中掠出残影,将迎面而来的剑锋挡下,“色令智昏的蠢东西!为一个旁人要死要活,我看你过去那么多年是白活了!”
怒火猛地往头顶一烧,攻击道士的剑势转而攻击殷翎,晏星河咬牙,目眦欲裂的盯着他,“他不是旁人!!!”
眼看他们俩打得热闹,那灰袍道士蹿起来连滚带爬的就要逃跑。
晏星河见状更加着急,偏偏又躲不开殷翎的纠缠,怒急攻心之下,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殷翎一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来气,一眼也不想多看,捏下树枝中一朵染血的小花,二指夹住往身后一飞——
一线冷芒蜿蜒划出,从灰袍道士背后掠过。
那道士奔逃的脚步一顿,两只手徒然抓挠脖子,表情刚爬上一丝茫然,整个脑袋已经从肩膀上滚了下来。
解决完那个杂碎,殷翎再回过头,站在他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小院门前空余一串凌乱的血色脚印。
太常卿府
今日长至节,太常卿府一家老小阖家团聚。
安瑞和娶了二十多房小妾,生的十多个儿子也是个个随了他爱纳妾的喜好,连儿子带孙子三代人乌泱泱聚在一起,偌大的宴客厅热火朝天。
安瑞和拿起一打厚厚的红包打发了两个孙儿,回过头,招呼旁边忙前忙后的管家过来。
那管家正支使着几个家仆按次序上菜,一擦额头上的汗,连忙丢下手头的事跑过来,附耳听见安瑞和对他说,“你请来的那三个道长,不是一个时辰前就差人传信说,那妖道已经落入他们的天罗地网了?过去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消息,人究竟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