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得有理!也别光顾着砍他两只手,脑袋一并砍下来好认个脸,否则到时候人家还以为我们随便砍了个人糊弄。”
“还是三弟想得周到,等会儿先让他脑袋分家!”
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赏钱流进自己的腰包。
说得正在兴头上,风吹树梢,激荡起一圈连绵的碎花,瞬息间杀气从身后逼近。
那胡子老道迟顿的察觉出风中的冷意,脑袋刚往后偏了半寸,一根树枝破空飞来,从后往前穿透他的胸膛——
露出的半截花枝尤自轻颤,上面朵朵荼靡花开正俏,鲜红欲燃,一滴一滴往下滴血。
两边的道士悚然一惊,停了鼓声,忙转过身面对外。
巷陌中夜色深深,还没看出来什么动静,其中一人突然闻到背后贴近的血腥气。
他猛地扭过头,就看见方才被他们困在院中的人此时站在背后,长发狂乱七窍流血,一双眼睛赤红如血色在其中凝聚。
晏星河一只手按在他脑门上,重如千钧,一开口,唇角的血跟着往下巴流,而他本人全然不在意。
“我不该只砍他一只手臂,”晏星河抓住他的脑袋,那道士尖叫着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长发后那双眼睛濒临疯狂,他的声音嘶哑如磨砂,“那个该死的东西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我该杀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