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手小短腿在半空扑腾半天没有什么结果,他委屈巴巴的和殷翎平视,声音甜软的说,“我和母后本来在用午膳呢,青荷姑姑突然过来说你递了令牌求见母后,母后饭都没吃完就去更衣了,却要我好好吃饭不许我跟着。我假装答应了她,等她一走就跑过来了,不然我今天都见不到你呜呜呜……”
他眼泪汪汪的说完,两只胳膊又要往殷翎身上扑,殷翎冷酷无情的把人举得更远了点儿。
头顶那只金冠跑乱了往旁边歪,殷翎瞄了一眼,然后是第二眼第三眼,越看越不顺眼,伸过去手把它弄得更歪了点儿,顺便揉乱了小萝卜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我求见你母后有事要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小子乐颠颠的跟过来做什么?”
“怎么没有关系!”殷槐心两只腿着了地,抱着乱糟糟的脑袋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嫩藕一样的小手往头发上抹了两下,权且当做整理好了,下一瞬又开心地扑上来,抱住殷翎的大腿望着他,“我是来要我的小玩具的~七皇叔~我的小玩具呢?”
殷槐心早早被立为太子,殷诩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因此管教甚严,吃穿用度学习交友都有固定安排。
殷槐心整日被太傅盯着识字背书,宫中生活索然无味,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能供他排遣,只有殷翎逢年过节宴会上相遇,或是入宫觐见的时候碰见了,会顺手送给他一个宫外的小玩具,因此他格外期待与七皇叔见面。
殷翎说,“这次事发突然,我进宫是临时的决定,没有给你买小玩具。”
殷槐心嘴巴一撇,两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眨啊眨,又要往下掉眼泪了,“我不信!皇叔以前进宫也不知道会遇到我,但是每次你都能变出好玩儿的,我不信我不信,这次我也要!”
殷翎勾了一下唇角,捏了捏小萝卜粉粉的鼻尖,“聪明劲全拿来对付你皇叔了。”
他从袖中摸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伸手进去探了会儿,拿出来一只木头雕刻的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