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有这个待遇,挑了下眉毛,“所以你这是把我关起来了?”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生长,晏星河感觉到它的阴暗,但是又解释不清楚,别过了脸,“是为了你的安全。”
苏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晏星河,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吗?”
晏星河站在房檐下,细碎的飞花从眼前掠过,金色的阳光落在肩头,他却仿佛自带一层阴郁的煞气。
皮肤苍白眼神阴沉,与满院暖意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那阳光照进不来,他自己也无法驱散。
“我没事。”晏星河低声说,“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苏刹实在是不想再刺激他了。
站在院子门口的人又走了回来,捉起他搭在椅子上的手指把玩。
苏刹的目光从他苍白的手转移到他的脸上,瞬间的愣神,手腕上就被扣了一个冷冰冰的圆环。
他举起来看了看,紧贴皮肤不留一丝空隙,似无奈似心疼,轻叹一声,“有这个必要吗?”
这镯子叫做双生镯,是用一对并蒂花的精魄淬炼而成,分子母两只,如果戴着母镯的人死了,戴着子镯的人也会跟暴毙,常被修士用来驱遣灵兽或傀儡。
这是晏星河在烛阴的老巢找到的,当时看到这个镯子他就有些意动,留了下来,本来只是以防万一。
昨晚苏刹一番话让他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一直悬起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掌捏紧,不断往回收拢,只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一个诱因,就能将它捏爆,然后晏星河整个人就会崩溃,跌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晏星河捉住那只戴着双生镯的手腕,扣住苏刹的下巴俯身亲吻他,将人深深地压进椅子里面,亲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