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光线很暗,更何况他的眼睛还蒙着半透明的黑纱,那影子似乎与无处不在的阴影连在了一起,看不清楚高矮胖瘦,停顿了一会儿,抬脚向他走来。
“好啊小美人儿,可叫我好找!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嘿嘿嘿!”
他淫笑着一把扑了上去,右手手臂却被一股刚猛的力道捉住。
这力气分明就不可能是女子,安行云吓得叫了一声,在对方手里头拼命扭了几下,一把扯下脸上的黑纱。
一抬眼,他对上陌生的五官,半张脸陷在背光的阴翳中,只有一双眼睛豺狼般阴沉。
安行云见鬼一样大叫起来,想逃跑,却被手上的力道钳制得动不了分毫,“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爹是当朝太常卿,你要是敢伤我一根头发,我、我、我爹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晏星河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也没有去看他拼命扑腾的蠢样,抓住掌中手臂向上举起,几乎将他整个人提得脚不沾地。
安行云惨嚎一声,五官扭曲的转过头,对上对方阴冷漆黑的眼睛,红纱的残影映入眼瞳,仿佛跃上一抹血色。
“我当是个什么货色——就凭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敢对他动手。”
晏星河捏住他右手手臂与肩膀相连处,往后面一掰,那只手折成了一个恐怖的姿势。
他微微眯眼,脸上的表情阴森而诡异,“当时往他脸上扇的,就是这只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红袖招上空。
苏刹在被子上趴得好好的,房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