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的发起了抖,鲜血立即顺着脖子流下。
他瞄着眼皮底下森冷的剑芒,中气不足的吼叫起来,“我、我是当朝太常卿安礼的儿子,你休要多管闲事!要是你敢伤我一根毫毛,我爹、我爹他一定要你好看!”
拿剑的人一身白衣如雪,罩在最外面的轻纱被风扬起一角,斗笠下白纱遮挡了面容,只能隐约看见一双细长冷冽的眼睛,“你爹?”
“对……对!就是我爹!”安行云瞪着他,“你要是识相,最好赶紧把你这破剑拿开,仔细着别伤了本公子!小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就是,否则、否则、否则……”
他的虚张声势在白衣人越来越冷凝的目光下逐渐弱了声气,那人轻轻眯起眼睛,手里的剑又逼近一寸,顿时血流如注。
安行云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想跑又不敢跑,只能杀猪般尖声嚎叫起来。
那一剑终究没有落下去。
白衣人一脚踹向他的脸,安行云后脑勺往地砖上一磕,半张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毫无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滚。”
侍卫连忙扶起鼻青脸肿的少爷,挤开人群选了条小路的跑了。
白衣人收了剑走到苏刹面前,一言不发的站了会儿,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看了看他肿起来的脸,上面还有青色的指痕。
他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片刻,似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低声问他,“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