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勾起唇角,看他的眼神恍如在看那只死鸟,“要是我不答应,你也要大叫,再把那群守卫引回来?”
“打住打住,朋友,我这可不是威胁。”少年发觉了这个话题的危险性,翻了个身跪坐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抓着两边寒光森森的栏杆,能屈能伸的说,“我这是在求你。”
“……”晏星河沉默了一瞬,“那要是我不答应?”
少年轻叹一声,“那我这朵娇花就只能一辈子被关在笼子里,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每天吃些残羹剩饭。那个老怪物什么时候点我了,我就要被洗涮一番送去床上蹂躏,像畜牲一样在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耗完一辈子,连妖界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他一句三叹,眼神逐渐变得黯淡无光,看向晏星河时甚至泛起泪光,像某种委屈的谴责,“不过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了。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虽然救我一命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你要是心如铁石,直接一走了之,那也行吧,没有人会怪你。”
嘴里说的是没有人会怪你,眼神分明已经将晏星河谴责了千万遍。
晏星河默默看了会儿对方脸上一秒钟切换八百次的表情,按住腰间的刀转过身,“等着。”
那张卷轴又成了一张普通的水墨画,他出来之后,白衣人就不见了踪影。
晏星河仔细的给法器堆翻了两个来回,确定里面没有阴阳石,白衣人的话响在耳边,他忽然想起烛阴吃肉时怪异的举动。
坐在突起的石头上斟酌了片刻,那白衣人说的话未必全然不可信,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不管怎么样,这一趟他必须拿到阴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