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将玉佩和锦囊一并收了起来,“好。”
晏初雪走后,他走进自己睡的那个屋子,将玉佩放在了枕头底下,去隔壁给苏刹换了药,完了又做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他又想起幽冥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对这东西放心不下。
法衡宗先是炼制傀儡术,后面又跟百花杀勾结在琳琅岛设局,牵涉到这个死对头,他本能的就会戒备——
晏星河眼睛一亮,拿筷子的手顿了顿。
对了,百花杀。
不知道两家私底下达成了什么约定,法衡宗和百花杀最早的时候就是站在一起的,前两次行动也是,里应外合相互之间脱不了干系,那么会不会,那个幽冥珠……
筷子戳着碗里的菜,晏星河的思绪早就飞到天上去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多疑,百里昭一个二十不到的孩子能搞什么大动作,说不定只是他自己发疯了找了个什么邪术……
但是,万一呢?
万一和前两次一样,法衡宗其实是受到百花杀指使,这件事又和百花杀有关?
晏星河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对面一直在看他,早就面露不悦的苏刹,“你在想什么?”
晏星河放下了碗筷,“我吃好了,先过去休息。”
“……”
他急匆匆的出门,苏刹直接撂了筷子,烦躁地坐回床上,忽然看见对面柜子底下那只箱子,被子上用金线绣满了精美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