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但他就是觉得是一个很温柔很慈爱的笑,像他所欠缺又渴望存在的、能够让他依赖的长辈。
那个人说,“太好了,我也正有此意,要是你谁也不想要,那不如就跟着我姓吧。”
苏刹仰起头,呆呆的看着他。
某种意义上来说,姓是一个人的根,无根之人如水上之木,四海漂泊,却找不到归乡。
而这人截断了他的话,自作主张为他扣上一个归属。
那只宽大暖和的手掌落在头顶。
冥冥间,苏刹仿佛感觉到,一种无形的联系在二人之间生成——随风飘摇的风筝,在那一刻牵出了尘世间第一根丝线。
“……如果你非要让我跟你姓的话,那就这样吧,随便。”他低下头,感受着头顶的温度,有些别扭的问,“那我要叫你什么?”
“你想叫我什么?”那人逗他。
苏刹想了想,脸色瞬间涨红,“我是绝对不会叫你爹的!”
那人笑了起来,凝在眉目间的神韵清冷而渺远,恍如云销雨霁,月色空灵。
金光退去,他的脸变得清晰,一朵粉色的蔷薇花落在苏刹手心,花叶边缘卷着未散的灵蕴。
“那就叫师父。”
苏刹低头看向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