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偏过脸朝百里长泽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问,“百里宗主,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对……大人……说得对。”百里长泽低下头,咬牙挤出几个字,趁着弯腰的动作,干枯到只剩一层皮包骨头的手摸进袖中。
寒光闪过,毒针从他袖中飞出。
风无彻早有准备,洞箫一别击飞那片近在咫尺的寒芒,捏出来一根插进玉质的银针,拈在指间笑吟吟的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没说什么啊,百里宗主,你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吧。”
百里长泽恶狠狠瞪他一眼,偷袭不成转身就想逃跑。
风无彻不着急,看着人仓惶转身,在他快跳下屋檐时不紧不慢的抬起手,长鞭自袖中飞出,铁锁一样窜出去绞住他的脖子。
风无彻握住鞭子往上一扬,百里长泽惨叫着飞出去,重重滚在了地上。
“本来还以为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狗急跳墙,”风无彻跟了下来,自人群的光影中走出,负手握鞭缓步而至,近距离欣赏百里长泽的惨状,“没想到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挺能忍。”
血吐了满身,百里长泽白发蓬乱瘦如枯骨,咬牙切齿的指着他骂,“风无彻,你辱我太甚!当初说好法衡宗与百花杀联手共图大计,你却从未将我当成盟友看待,屡次三番羞辱于我,逼迫老夫不得不事事伏低做小!傀儡术运用之法我已交给我孙儿,有此秘法,就是日后没有你百花杀相助,我法衡宗一样可以江湖独霸!”
“……废话真多,”风无彻走上来,低头看了他一眼,“不过有一件事你说得不算全错——傀儡术秘法已成,你那宝贝孙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他在我手里一日,法衡宗就在我手里一日。所以,老东西——”
他温柔的笑了起来,一只脚踩住百里长泽大腿,往下一压,骨头断裂的声音混进喊杀声中,为四下的局面再添一笔疯狂,“你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