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靠着椅背眼神微微涣散,难道这真的只能是一个死局,只有束手就擒这一个选项,他注定救不了任何人?
……不会的。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想走,就一定有第二条路,关键是要揣摩出其中诀窍,一定有办法……
晏星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冥思苦想一整夜,忽然想起,岛上有一个跟苏刹有仇的叫祁镜的人,他家好像制造法器很厉害。
但是无执设计这个阵的时候必然会考虑到关在里面的都是修仙世家,一旦启动起来壁垒肯定坚固无比,就算让祁镜把他随身带上的百八十个顶级法器全砸上去也未必能砸出来一个缺口,这事儿不能简单粗暴的用武力解决,但是或许……
晏星河心里逐渐有一个计划成形,当晚就去找了祁镜,和人说完话又马不停蹄的去蛸巢抓了一只八足六眼蛸过来。
他砍这玩意儿的触手砍得毫不客气,围着琳琅岛跑了一圈,再次到出发点的时候,那八足六眼蛸已经可怜兮兮的只剩下一只触手抱着,而晏星河手里的锦帛也差不多画满了。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锦帛上图案的顺序,理了一下思路把它收好放回乾坤袋,回头看了一眼。
那蛸妖一看见他的脸瞬间炸毛,哆哆嗦嗦的往海的那头滚,晏星河扯住红线把它拽了回来,戳了戳它油光水滑的脸,商量说,“我看你现在只剩了一个脑袋,活着也是生不如死,要不我帮你一把给你个痛快的,这么远的路你也不用费劲往海里滚了。”
“……”那蛸妖对他怒目而视,呜啦啦的叫了起来,只想让这个人族剑修快点放它回去,它一点也没觉得生不如死,也不想被来个痛快的,它的触手是可以再生的!
晏星河顶着它抗议的血盆大口,考虑了一会儿是把这玩意儿放了还是直接杀了,背后传来一个温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