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晏星河就是无执花费精力养得最多的那个人,对此他不好置评,“涟他不肯跟你走?”
烨扯了扯嘴角,自嘲,“他现在叫明楚,不叫涟。”
晏星河没说话。
烨发觉自己情绪有点没控制住,捏了捏手心包起来的伤,别过头,“你不是不知道他有多迷恋风无彻,只要能让风无彻高兴,就是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更别说让他留在鲛人王那个老东西身边。”
他看起来有点难过,偏偏晏星河又最不会安慰人,把玩着手里的钗子安静的陪他在湖边坐了会儿,任由夜风吹走烦乱的情绪。
两个人各自为各自的事发了会儿呆,烨忽然说,“你趁早离开这里吧。”
晏星河回神,“什么?”
烨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跟你朋友一起来的?晏家声势浩大,是风无彻的猎物之一,他们走不了。但是你可以走,在下月初五之前。”
下月初五正是南宫皎的生辰宴。
关键点出现了。
晏星河心里一亮,面上不动声色,“我是和天下第一剑的人一起来的,要么一起留下,要么一起离开,我不会独自走。”
烨冷冷的说,“那么你就得和他们一起死了。”
晏星河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带着他们一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