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他看中了,那这个人最后就必须成为他手上的刀,他越是难以驯服,苏刹就越是想要拿下他。
他原本的计划是,不能让人逃跑,然后再徐徐图之,找个合适的时机施以恩惠,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彻底忘记旧主人。
但是经过失忆这几天,这个以下犯上的剑修触碰了他的底线,他舍不得折断一把好刀,但是好好教训一顿绝对跑不了,他一定要让对方知道狐狸大王不是白给人摸的。
苏刹下巴搁在枕头上,半闭着眼睛内心阴暗的算计着,无数个教训晏星河又不至于杀死他的计划在脑子走过,他津津有味的挑选着最合心意的那个。
木门忽然被推开,那个在脑子里被他翻来覆去处以极刑的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伤,裹挟满身风雪。
苏刹没动,趴在枕头上弯了半边眼睛,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可惜他姿势慵懒,没骨头一样阖着眼皮,晏星河没办法从那半只懒叽叽的金色瞳仁里面看出来什么,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脱掉凌乱不堪的外衣。
“!!!”
大胆!
这人还敢摸他!
苏刹一个激灵,翻身滚进床铺里面,拿出了现在能做的最凶残的威胁,恶狠狠的冲他龇了个牙。
晏星河脱光了上半身,前胸像被沸腾的油水泼了一遍,有很多血肉模糊的团状的伤,低头翻柜子的时候劲瘦漂亮的腰线绷紧,摸出来杂七杂八几个药膏,往床头一放,正好看见小狐狸缩在里面脸色阴沉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