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和他隔空对视半天,对方的样子实在太过凄惨,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他脱下外衣扔给南宫皎,站在他面前勉强挡住周围人看热闹的视线,“穿好衣服自己回去吧。”
南宫皎才不要接他的衣服,可是扔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伸手接住了。他抓着衣服像掐着晏星河的脖子,恨不得扔地上踩两脚,“谁要你的衣服,都是你害我这么狼狈,还要被所有人围观,往后你别指望我饶了你!”
“……”晏星河无语的看着他。
南宫皎愤怒的和他对视一会儿,低头扯了一下身上乱糟糟的衣服,他发脾气对方不买账,反而自己歇了下去,别别扭扭又小声的说,“刚刚那个人是国师的兄长,一直和国师形影不离的,国师来的第二年他才来,说的是要保护他的安全。”
国师的哥哥?
晏星河分神想了一下,南宫皎突然上前一步抓着他的脖子跳了上来,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人。
南宫皎觉得自己回答了他的问题,晏星河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埋在胸口理所当然的指使人,“你把我引出来的,当然也应该是你把我送回去,快走。”
“……”晏星河怀里抱着一尾鱼,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是不是有病?
晏星河有点儿理解不了对方的思路,一抬头,目光穿过人群,忽然和站在树影底下的苏刹对上了,也不知道他站在那儿看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