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则消息在留驻的各大门派之间传开,鲛人世子设下私宴,只邀请了天下第一剑会饮。
众人此行过来鲛人岛,为的就是和鲛人族结亲,三番两次损耗越多,越是对最终的好处势在必得。
南宫皎突然的特殊对待无疑是一个信号,在绷紧的鼓面上敲下重重一击,各大宗门无不艳羡注目。
从小院到南宫皎的寝殿路途不长,可是一路走下来,晏星河一行人已经遇到无数身穿不同门派服饰的弟子恰巧经过,暗戳戳看他们的眼神就好像看见得到皇帝圣谕召见的状元郎,眼看要扶摇直上平步青云,羡慕死一众不相干的旁人。
大早上的晏星河一踏出去,看见门口那群假装经过的人脑袋的一瞬间,就不是很想去吃南宫皎这顿饭,而且苏刹要是知道这事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顿盘问。
他在门口纠结了半天,久到晏初雪折回来催他了,才下定决心还是抓住这个获取消息的机会。
来琳琅岛没多久,晏赐已经收获了一大群生死之交,、丝毫不因为路上的注目而不自在,走几步就呼朋引伴的薅一个人过来聊两句,无不是羡慕他交好运,诸如“苟富贵勿相忘”“我与晏兄可是过命的交情”“跟世子成亲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们喝杯喜酒”等等不着边际的瞎扯。
晏星河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群人聚在一起能如此这般从天上吹到地下,走着走着要被越来越庞大的“生死之交”队伍挤到角落里,他抱紧了剑默默往后面退了点儿,忽然听见人群最中间的晏赐叫了起来,“滕兄!没想到连你也遇见了!快过来和我们一起!”
晏初雪找了半天才在最外面找到晏星河,一时间生气得不行,看不得那群乱七八糟的人在那儿乱跳,抓着晏星河一只袖子左推又搡的杀出一条血路,“我看我哥美得魂都要飘起来了,辛大哥你跟着我,咱们过去把他拽下来。”
晏星河看了一眼前面乌泱泱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