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看见他笑了一下,手被牵着放在了对方腰上,苏刹顺势靠过来,行云流水的就把他给抱到了手,“人都让你睡了,这本钱下的还不够多?睡本王一晚可是很贵的。”
“……”
这死狐狸一套动作还挺顺溜呢。
晏星河轻轻吸了一口气,鼻端全都是苏刹身上的香味。
就算是在几百里之下的深海,就算旁边打斗的吵嚷声好像随时要把甲板掀了,就算往前走还有一团未知却绝对危险的迷雾。
可苏刹两只胳膊把他抱进怀里的那一刻,晏星河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放松了下来,白毛狐狸身上的味道叫人心安。
晏星河一动不动的,既没有主动抱住他,也没有后退躲开。
心思晃荡的一瞬,他本能的想起了百花杀时期就深深刻在心里的警钟——放松是杀手的大忌,心安是被暗算的前兆。
可下一秒,又有一个更为强烈的声音把它顶开了。
晏星河闭眼嗅了一口,忍不住想,这白毛狐狸沐浴的时候究竟用的什么香,挺好闻的。
苏刹好不容易抱到了人,搂着他的手臂真是一寸都不敢动,生怕有个什么动静把人给吓跑了。
如此各怀心思的静默了半晌,直到晏星河看见二楼有个侍女走下来,径直朝着他们这边的方向,这才后退半步跟苏刹隔开了点儿。
那侍女是方才帮银珠挑灯的那个,手中端着一个沉香木托盘,里面躺着一只颇为华美的锦囊,“辛公子,我家世子说承蒙您上次殿中相救,这是他送给您的礼物,要您亲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