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懒得理他,转回去想自己的事,忽然感觉有什么地方没对。
一只手探进袖子里一捉,刚才那只小蝴蝶被他给逮了出来。
那玩意儿也是个贪心的,几只脚抱着戒指还嫌不够,还伸出去两只勾着他的银铃香囊,被抓包了还恋恋不舍的,挪了挪脚丫,试图把两个东西都团进肚子底下。
“……”
晏星河简直没辙了。
他把铃铛放回了袖子,逮着小蝴蝶的手一松,那玩意儿抓着戒指转悠了两圈,翩翩起舞的停在了来人肩上,像红衣之中落了一片转瞬即逝的雪。
苏刹把蝴蝶脚上挂着的戒指摘了下来,“你盯着那个国师看了半天了,怎么,现在喜欢那样式的?”
晏星河看了对方一眼,随口说,“是啊。”
“……”
眼看苏刹开始冷笑,晏星河话音一收,跟他说正事,“你有没有留意刚才滕潇说的话,他说琳琅岛蛸祸最危急的时候,有一个侠义之士露面,给鲛人王提供了一个对策,方才力挽狂澜,解了当时的困局?”
苏刹哼了一声,“是这么说过。”
晏星河抬头,二楼上侍女搀着明楚进了阁内休息,“上岛之后我听说了一些传闻,跟当年那件事有关的,当时那位出谋划策的人族剑修——就是国师楚。”
苏刹一愣,拨弄了一下肩上的蝴蝶,笑问,“既然是过来帮忙的义士,怎么最后又留在了琳琅岛,做了那位鲛人世子的后爹了?依我看,那位国师的年纪恐怕和南宫皎差不多吧,他能看得上鲛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