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很是纠结,心说,我现在还是不要过去比较好。
垂着眼皮一低头,就看见晏初雪两只大眼睛望着自己,飞快地眨了眨,“辛大哥,你和我哥怎么了?他从刚才走上这艘船的时候就不对劲,问他也不说,他还敲我。”
晏星河又往对面看了一眼,“……没什么。”
哪能没什么,其实这事儿大发了去了。
想来想去,这笔账归根究底还得算在那只白毛狐狸头上。
要不是那厮半夜派人把他骗过去,他就不会蹲墙头蹭了满身灰,要不是蹭了满身灰,他就不会叫人打热水洗澡顺便换药,要不是折腾了这两下,他也就不会大清早脱光了上衣被闯进门的晏赐看见——
当时里衣挂在屏风上呢,他手头连个能临时遮挡的物件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的被晏赐看光了后背上那片新伤旧疤——
当然,也包括十二岁时,被养父拿柴刀砍出来的那个。
当时的场面一度尴尬,死一般的安静。
要是说以前晏星河还能用烫伤忽悠过去,那么那一刻简直是人赃并获,连最后一丝狡辩的余地也没有了。
晏赐虽然心宽,但他不是没长心眼,早前心里就产生了诸多的怀疑,只是一直没有直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