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瞧不打紧,一瞧,他就给自己拎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回来。
几个时辰后,天色刚暗,苏刹叫了一桶热水,几瓶治疗外伤的伤药,房门一关,把晏星河扔浴桶里叫他好生洗澡。
两个人都很无语,隔着一扇屏风,晏星河闷在水里吐泡泡,苏刹则躺在卧榻上远远看他。
他早先就发现,自己捡回来的这只小狼崽在百花杀那地方教坏了,又冷又傲的闷葫芦一个,干事儿我行我素,不会跟人打交道,一言不合拔刀就是干。
去了鹰唳之后他跟原先的队员有很多摩擦,真是放了个冰块进油锅,融入是不可能了,没有一天不传出点儿打架摩擦的动静。
可是苏刹没想到会打得这么厉害——十三个人打他一个,要不是苏刹没忍住过去瞧了一眼,这小崽子四只手脚至少得断一半。
苏刹斜靠在卧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想着想着,又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笑。
晏星河虽然被打的很惨,但是那十三个人也没落着好,一群大块头的牛鬼蛇神被他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儿给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某种方面来说,这小狼崽还挺有本事。
屏风后面露出来两只眼睛,晏星河瞧了他几眼,手指甲默默扣着屏风,有点不知所措。
苏刹问,“洗完了?”
晏星河说,“嗯。”
苏刹,“那怎么不出来?”
“……”晏星河有点别扭,“没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