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王捉着国师一只纤瘦的素手,捏在手掌心里边儿把玩,听着此起彼伏的顺耳话哈哈大笑不止。
南宫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但凡上岛拜访的剑修头一次跟他见面,就没有不大惊小怪露出一脸傻样的。
他撑着脑袋拿筷子沾酒,慢悠悠环视一圈,长得看得过去的少年公子倒也不少,可惜都是一脸按耐不住的猴急样,叫他连稍微了解一下的兴趣也没有了。
如此居高临下的看了一圈,差不多往台阶底下林林总总的宗门公子头上都扣了一个黄瓜绿豆之类的外号,南宫皎目光一顿,轻轻咬住混着酒味儿的筷子——
一丛丛盯他盯得冒绿光的眼睛里边儿,有一个人竟敢拿脑袋顶对着他,自顾自啜饮手边那壶温酒。
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拿余光瞄了几眼,那人竟然一次也没有抬头看他,不由冷笑,索性就放直了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看。
不盯不要紧,一盯他忽然发现这人还有点儿眼熟,稍微一想,不正是之前在渡口,把他的鲛珠送给别人那个狂徒?
又是他。
南宫皎简直要给气笑了,筷子啪的拍在桌子上。
众人都拿三分目光留意着他呢,被这莫名其妙的动静唬得一愣,南宫泰皱眉问,“皎儿,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你突然撂筷子耍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