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家仆匆忙扶正了帽子,一根手指颤巍巍指着外面,嚷嚷着说,“不是!不是啊夫人!外边儿有个人——不是,有个妖怪打进来了!那袖子唰啦一扇,隔空掀飞了我们好多护院!”
“妖怪?”晏安赶紧站了起来,“我们家最近几年没有招惹过什么大妖啊,你看清楚了,那真是个妖怪?”
那家仆嚎道,“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小人看得那是清清楚楚啊!那妖怪出手的时候有红光到处乱飞,相貌漂亮得不像个真人,很是嚣张的把咱们家门口的石头匾额给打下来了,口口声声说,呃,说什么让庄主滚出去见他。”
谭烟和晏安赶紧跟了出去。
苏刹一只脚踩着一个膘肥体壮的护院,岂止是匾额,背后整扇石门都给打成一堆碎石块了。
他手臂一抖,一张斗大的画卷骨碌碌滚了下来,“这个人有没有到你们这地方来过?”
谭烟眯眼一看,画像上那不正是晏星河吗。
她看了一圈被撂得满地乱滚的护院,气疯了,叉腰喊话说,“有没有来过关你屁事!你是什么人,找他想干什么?”
苏刹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差不等同于默认了,唇角冷冷一勾,“叫晏星河出来见我。”
谭烟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见那红衣飘飞的煞神踢开了脚底下的人,往剑庄里边儿走了过来,她赶忙喝斥道,“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想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想见谁就见谁?老娘今天不让你吃顿好打,你怕是不知道‘天下第一剑’的名号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