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院子,”晏星河笑了,“这里明明是一座空院。”
“今天之前它的确是空院,”那男人捏着酒葫芦,不紧不慢的把脖子上的剑刃挡开了,晃了晃葫芦底,“但是今晚之后,它就是我的院子了。倒是你,嗯哼,小朋友——你又是什么人?”
他语气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开脱的谎话,晏星河稍作思量,收了剑,不确定地问,“肃王爷?”
殷翎收剑入鞘,酒葫芦往上高高一举,“正是。”
他将晏星河打量一圈,笑问,“莫非你就是席间晏赐那小子提到的,单枪匹马斩杀了掣天鳌,还从曼珠沙华里边儿全身而退的那位大哥?”
“不敢当。”
晏星河瞥了眼旁边宴客厅的方向。
这个时辰,开席还没多久呢,晏家的人可是准备了整整四十九道菜,恐怕筷子都还没暖热,这位王爷大人就从席上溜出来了。
这几天他在剑庄里听到不少风言风语,说肃王爷和晏赐的姑姑当年联姻,只是战时为了拉拢天下第一剑的权宜之计。
晏家三小姐仰慕肃王爷不假,殷翎这人却全然不好这一口,两人成婚多年,连个子嗣都没有生下。
之前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但今晚就连回娘家省亲的接风宴殷翎都能搞得这么敷衍,恐怕这两位之间种种传言,说得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爷,”晏星河看了眼他背后的山洞,“刚才有个飞贼闯入您的院子,藏进了这座假山,我就是追着他跑进来的。能否让我进去看看代为捉贼,也免得他是什么居心叵测之徒,留在院子里半夜对您做什么行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