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声气越说越低,最后默默抱着自己的金碗啃了起来。
好不容易谭烟没盯他了,晏赐如蒙大赦,偏过头,对晏星河一笑,勾了勾手指头。
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晏星河看着他没动。
他有点儿急了,又勾了勾手指头。
“……”晏星河只好凑了个耳朵过去。
晏赐小声说,“我从何试他们那儿赢了点儿宝贝过来——好东西,可稀罕了,别人我都不给看。辛兄,今晚上我去找你,我俩一起秉烛夜读可好?”
“……”一看他笑得别有深意的表情,晏星河总感觉,那可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噎了一下说,“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要睡觉。”
“哎,睡什么觉,这觉哪天不能睡呢?好东西可只有这么一个。——说好了啊,吃了饭我回去洗个澡,然后去找你,记得给我留个门。”
晏赐一拍桌子就这么说定了,高高兴兴的弹了把脑袋上的乱毛,端起汤碗抿了一口。
他瞬间就吃出了汤里边儿的味,抬头跟桌子对面的人说,“这鸡汤里边儿怎么放了生姜啊……娘,你别吃那个鸡啊,有姜。”
谭烟在跟晏安说事儿呢,没理他,晏赐发现晏星河瞄了自己一眼,顺便就跟对方解释了两句,“是这样,我娘她对生姜过敏,吃不得,沾着一点儿就上吐下泻的,还要发烧。也不知道这厨子今天怎么回事,除了外边儿的饭店,我已经好久没在家里的饭菜里边儿吃出来姜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