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烟看了他一眼,只是笑。
这一笑给晏安看得心花怒放的,快要原地醉过去了,砸吧砸吧嘴皮儿,正要再趁热打铁再支棱两句,忽然后院门口炸开一阵惊呼。
一个黑白相间的物什旋风一样卷了进来,一路撞倒小箱子并家仆无数,上蹿下跳像个灵活的陀螺。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眨眼的功夫它就蹿到了晏安面前,不由分说给这吓了一跳的小老头创飞了,摇着尾巴转了两个圈,又想往谭烟裙摆底下钻。
站得近的侍女惊叫不已,忽然,三根发光的红线从天而降,顺着那狗崽子乱扇的大尾巴爬上去,链子一样,打着旋儿在它脖子上圈了两道。
一个玄衣少年从墙头跃下来,足尖一点,落在一叠磊起来的大箱子顶上,手势一收,浮生锁猛地朝后面圈紧了。
那狗崽子呜呜咽咽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尖牙一吐,翻起身就要来咬人。
不料一只手忽然落在了头顶,不紧不慢地顺了两下它脑袋顶上的毛,给那片杂毛理顺了,轻重适宜,颇有章法。
这么来回撸了两下,轻而易举的就叫这小狗崽消了火,眯着眼睛往地上一趴,尾巴转得像个毛茸茸的蒲扇,仰起来脖子就要去蹭来人的小腿。
晏星河微微一笑,顺着袖口裁下浮生锁,低下头,在小狗崽软软弹弹的耳朵尖上摸了一把,“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