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终于动了。
他轻微转动着目光,将围在跟前的人看了一圈,掀起眼皮望向那远远坐在风雪里面的人。
冷气穿透了全身,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不要这样——苏刹,不要——”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苏刹瞥下目光,透过侍女的肩看了他一眼,饮下一口茶,“继续,衣服脱干净了,一件也别留。”
晏星河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梦。
胸口的衣裳一件一件被剥开,女孩子们的目光纷纷落在他光滑苍白的肩颈,席卷而来的寒气随着那脱掉的衣服一起,一层一层的蚀透了他。
晏星河麻木的手脚在此刻感到冰凉,他觉得屈辱——
与从前被人欺压虐打时不同,那种屈辱折的是他的身,现在这些人折的却是他的心。
而将他带到这里来的,正是他喜欢的人,他自己亲手端起了那碗药。
晏星河暗自蓄力,突然挣扎了一下,围着他的侍女吓得后退了半个圈。
但是那回光返照似的反抗,就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吓唬人地爆响一声,下一秒又原形毕露的躺了回去,他像砧板上一只被人剥了皮的野兔子,血淋淋的僵透了,毫无还手之力。
侍女们又围了上来,七首八脚的按住他的四肢,剥开最后一层里衣的一刹那,有几个人忍不住“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