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按住腰上的剑,将那些尽态极妍的娇美脸蛋看了一圈,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久到吵闹声都消下去了,那躺在木头椅子上的人不装死了,终于睁开了眼。
苏刹将眼皮掀开一条缝,从那一线余光中漫不经心的瞥向他,懒散归懒散,却绝不是刚醒的样子。
两人默不作声的对视。
片刻后,晏星河终于一步一步走过去,利刃出鞘,却是一剑劈在了放点心的石桌上,那石头疙瘩打的桌子被戳了个对穿,剑尖从另一端捅出来,刃上一点儿划痕也没留下。
小美人们被响声吓了一跳,僵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竖直插在桌上的剑柄。
晏星河后退半步,朝叶倚枝扬了扬下巴,淡淡的说,“你们想看我舞剑,可以,谁要是能把这只剑从桌子里拔出来,原封不动的递回到我手上,叫我舞到天黑都没问题。”
苏刹撑着脑袋,看着那笔直的剑刃,弯了一下唇。
小美人们相互递了个眼色,有几个冒了脑袋过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扒拉一下。
不过,这剑柄又冷又硬,摸上去的一瞬间好像在蹭蹭往外面冒寒气,别说拔了,手指头碰一下都给他们冰得惊叫得不行,如此这般给摸了好几爪子,那剑愣是像焊在上面的一样,松动都没能松动一下。
叶倚枝知道自己手头的劲力有几斤几两,他才不去试,阴阳怪气的甩了个眼刀,“不想舞剑那就不舞了呗,搞这些花样难为人干什么?晏队长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群不中用的天天只会赏花弄月,装饭的碗换个大点儿的都要吃不完,哪儿能跟你比,一顿饭怕不是要吃光三碗,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