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掌撑着窗棂,指尖微曲,轻轻敲着木栏,闲情逸致地旁观底下那场你死我活的闹剧,像在听曲儿。
面具挡住了半边脸,他一展折扇,又挡住了另外半边,只露出一小片线条流畅的下颔,玉似的剔透无暇。
那白衣人轻轻地倚在窗户旁边,视线从面具里落下来,经过凶神恶煞的苏刹时,只是像观花观草一样掠了过去,一顿,停在了站在他背后的晏星河身上。
“彼岸……”
晏星河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又低沉又清润,像贴在耳朵后面说话。
他下意识握住了剑柄,警惕的左右扫视一圈,忽然一怔,猛地抬头看向主殿楼上。
——被一片横过来的阴影挡住了。
苏刹脸上溅血,长发散得像一片撩乱了的墨,他仰起头打量框在窗棂里面那个人。
猛兽相互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的气场,这两个人也是。
隔着老远的距离,默不作声将那个鬼似的白影审视了半天,苏刹头也不回的问,“这人和你什么关系?”
晏星河看了上面一眼,“百花杀的军师。”
“哦,旧相识啊。”苏刹不咸不淡的勾起唇角,末了,随手拈起一片飞过来的树叶,稍作把玩,化成一线光影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