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实在是太精致了,精致的过头,从头到尾不知道镶嵌了多少宝石金箔,看一眼都要闪瞎人的眼睛。
苏刹往底下瞄去,冷哼,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就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才会背石头似的,把这种花里花哨的玩意儿天天挂身上炫耀。
“我、我……”百里朗咬着嘴唇,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愣是横着一口气,没把那句“我害怕”呛出来,被风吹得东歪西倒的小树苗似的,磕磕巴巴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苏刹好玩儿的看了他一会儿,又转过头,看向站在轮椅后面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勾了勾小树苗的下巴,“别慌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告诉我,你和百里渊什么关系?”
那小男孩瞅了他一眼,嘴唇一碰,含含糊糊的说,“他、他是我爹。”
苏刹指了一下对面,“那边那个呢?”
“我、我我我我弟弟。”
“啊,”苏刹歪了下头,“所以说,你是法衡宗的长公子,百里老儿的长孙。”
说到后面,他缓缓扬起唇角,那颗漂亮的尖牙又露了出来。
百里朗硬生生从那颇能蛊惑人的笑意里面读出来杀机。
他头皮发麻,眼神飘忽地转了转,忽然朝苏刹凑近了点儿,小声说,“我、我虽然年长,但是我是庶出,我母亲是我爹的侍妾,我……我不是长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