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法衡宗的主殿,苏刹那杀神又是个万万不会为他们心疼的,但凡有东西挡路,翻手一挥,像个人形的破坏机器,走到哪儿拆到哪儿。
他仰起脖子看了一圈,要是师兄弟们再往后面退,主殿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脚底一踏,大师兄飞身落在了队伍最前面,直面狐族人的刀锋,“莫要再往后退了!我们法衡宗的地盘,岂容狐族宵小横行霸道,今日你我师兄弟就是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能让一群低贱的妖怪猖狂了去!法衡宗弟子听我调令,列七塔阵!”
他振臂一呼,队伍里面立即有无数高阶弟子涌上前,剑光上金色灵力冲天而起。
狐族众人抬头,一座半透明的金色宝塔迎头砸下,携着无比强横的威压,还未落地就先让其中几个身板单薄的当场跪了。
那宝塔像个当空扣下来的盒子,眼看要把众人圈在里面,忽然一片红光在头顶荡开。
那玩意儿像一层漂亮又无懈可击的玻璃,翻卷的灵力与宝塔相斥,二者像两块同极的磁极碰了头,无形的能量场在中间扭曲膨胀,相互施压发力,却怎么都碰不到一起。
结阵的弟子与之僵持片刻,身心紧绷,冷汗都下来了,眼睛紧盯宝塔,不敢有一丁点儿松懈。
大师兄无意间瞥了眼对面,却见站在最前面的红衣男人举起一只手,结界的灵光从他掌心飞出,血红衣袖在头顶落下的劲风中鼓荡,像一只迎风摇曳的蝶,对方低着头,也在看他。
视线一碰,苏刹勾起唇角,对他笑了一下。
“……”大师兄感觉后背的冷汗滚了下来。
下一秒,横在中间的屏障如一张摊开的大网飞旋而上,七层宝塔被潋滟光刃绞成碎片,嘭的一声巨响,金光如漫天乱飞的冰雹一样向四面八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