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的脸色很差,眯着眼在盯他,甚至有点危险,一跟他对上,那视线马上就移开了。
他转身往小道外面走,才走了两步,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腰。
苏刹,“……”
晏星河,“……”
晏星河下意识抱住了人,抱完才发觉,这一步自己走得有多么唐突。
苏刹炸毛发脾气和真的生气了他还是分得清的。
晏星河闭了闭眼,没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你他娘的是出门没带脑子,还是专挑这种时候故意撞上去找死?
他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圈着人,在心里反复把自己骂了几个来回,可是当苏刹的心跳透过后背,一声一声清晰的穿透他的胸口,鼓动着他的心脏,慢慢跳出了同样的频率——
他又忽然什么都想不到了。
“苏刹,”晏星河闭了闭眼,头一次嫌弃自己是个笨嘴拙舌的石头,这种时候什么风花雪月的好听话都不会说,只能一板一眼的告诉对方,自己此刻心里正在想的东西,“我只恨那个时候,我不在你旁边。”
“……”苏刹像个石雕似的僵立,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打开圈在腰上的手,“不需要。”
“苏刹,”晏星河又抱住了他,十分执拗的把两只手臂圈成了一个锁,“我……”
他心里千万思绪似惊涛骇浪,在心上咆哮着翻卷而过,可面对珍爱的人,只能像拾贝壳一样弯下腰仔细的精挑细选,生怕有哪一句选错,戳到对方痛处,兜兜转转,捡了又丢,最后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了。
“我曾经听人说,受过伤的人会画地为牢,心会缩小,小到只装得下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