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刹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很深,片刻后低声说,“虽然我经常不把狐族的东西当一回事,但是苍梧树,它从不会说谎。”
更何况,他不是不知道,晏星河这个人有多渴望变强。
“苍梧树出了问题,”晏星河感到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被逼到了角落,处于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白影上演完那出好戏之后,他现在说的所有话都像是在狡辩。
“你知道狐族的热病吧?是有人往苍梧树底下放了邪咒。玄烛的烛心之前一直在刑子衿身上,他们能打开苍梧树做手脚,就能用同样的手法篡改你们刚才看到的影像。”
楚清风留着一只耳朵听着呢,此时赶紧点着拐杖走上来,“星河这话说得没错,苍梧树底下确实被人打开过,老头子我可以作证。”
“……”苏刹在两人之间看了会儿,笑了,“那么你的意思,你那个叫刑子衿的朋友大费周章安排所有事,就是为了专门设个圈套诬陷你?你身上的烛心不是假的吧?他白送你一个烛心,再嫁祸到你身上,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你告诉我,他搞出来这些事除了便宜了你,还有什么用?”
“……”晏星河无从辩解。
他确实不知道,对方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想利用他做什么。
“下去。”苏刹别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语气又冷又硬。
晏星河感觉搂着自己手臂松了些。
背后还有村民怒火滔天的谩骂声。
他顿时感觉怪难过的,在下去和不下去之间犹豫了一秒,两只胳膊遵循本能的搂紧苏刹的脖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