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狂浪一阵胜似一阵,好像得了失心疯。
他将头颅放到跟前,与自己咫尺相对,笑吟吟的说,“原来你没死透……原来你都看着呢。”
魔怔似的将这两句话反复念了几遍,他吸了一口气,把这颗头颅抱在臂弯,起身就想走。
一把横过来的剑光挡在面前。
晏星河冷冷的说,“今天你和这副尸骨,一个也不能走出浮花照影。”
刑子衿翘了翘嘴唇,“若是我非要带着她走呢?”
“她是狐族的大祭司,已向苍梧树昭罪,”晏星河一剑挑向他手臂,“带她走,你不配。”
他身上情毒已深,真动起手来完全占不到好,两人缠斗十余招,各自挨了几剑。
晏星河眼前渐渐出现几圈高高低低的重影,他闭了闭眼,一脚踏出去,却仿佛突然踩在了空荡荡的棉花上。
剑势一倾,刑子衿趁机闪身避了开,踏在石桌上飞身跃上院墙。
他挑起眉梢,耀武扬威地回头朝晏星河看了一眼,忽然感觉手臂一轻——
踏上墙头的瞬间,玄烛的头颅变成了一撮残灰,从他臂弯里飘走了。
“……”
刑子衿面色一冷,不信邪,又跳下去捡起一段胸骨,依然是在飞上墙头的瞬间就变成了抓不住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