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老是对朱雀他们说,那个修罗看起来势头生猛,却远远不能跟你相提并论。那傻缺能把杀人的手法玩儿出花来,但是一旦碰到这种事,给他一百个脑子他也想不明白。”
“他是一把只会杀人的剑,而你,老大,你才是拿剑的人。”
晏星河,“别叫我老大。”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他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剑奔着命门而去,刑子衿躲也没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逼近。
剑光刺过来的前一秒,一抹白影毫无预兆的闪了过来,正正好挡在剑势和少年之间。
剑刃穿心而过,一片湿润的血迹在素白无暇的胸口蔓延开。
玄烛低了低头,表情茫然地看向晏星河,一只手搭在被鲜血染红的剑刃上。
胸口破开的地方,长着小白花的绿藤翻卷着滚出来,搭线过桥般裹着剑刃盘旋而上,缠住晏星河右手的瞬间,藤上冒出来密密麻麻的紫色尖刺,毒蝎子甩尾一样扎向他的手背。
晏星河握紧了剑柄,后退一步抽身而出,剑光翻飞如蝶影,绿藤被绞成稀巴烂的残肢片片摔落。
他出手很快,手背上还是被毒刺划破一道斜飞的伤口。
起先只是头发丝似的一根,不过眨眼,已经撕裂到手指粗细,周围血管紫黑一大片,犹如一个迅速扩散的污染源。
晏星河眼前眩晕了一瞬,立即封住右臂几处穴位,来不及提起真元对抗这玩意儿,一片白光迎面打了过来,正中额心。
晏星河猝不及防,被生猛的力道撞得后退两步,楚遥知赶紧伸手扶住了他,一看他的脸,愕然道,“星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