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知摸了摸脖子,震惊地看向对面。
晏星河手指一拢,浮生锁骨碌碌钻回袖子,他侧了个身,把楚遥知挡在身后,“我之前说玄烛和冯老大是行动链的一环,看来还没说全。其实你也是,刑子衿,不光如此——你是藏得最深的,最重要的一环。”
刑子衿掏了个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掉匕首上的血丝,打了个转把它插回靴子,笑吟吟的说,“哎呀,不愧是老大,我觉得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晏星河挑眉,“苍梧树底下,你跟我喝酒的时候。”
“啊,竟然那么早啊,我还以为是在密室里面。”
同一个人,同样的说话调调,换了个视角看,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晏星河捏了捏剑柄。
这个结果在推测之内,但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时,感觉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拼命按捺,才压下了那股类似于背叛的不适感,“你早就站在玄烛那边了是吗?你在帮她办事,还是你和他,都听命于‘主人’?”
刑子衿看了他一会儿,学他平时的样子抱起剑,歪了歪脑袋,“都不是呢。”
他打了个响指,玄烛好似被对折的木头,从桌上笔直的坐了起来,脚步僵硬的走到少年身旁。
刑子衿摸了摸她鬓边的长发,手指抚上去,拾起落在发髻里面的一片枯叶,“是她听命于我——玄烛,她是我的傀儡。”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