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嗯了声,按住佩剑径直往对面走,经过牢房中间一条岔路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看看对面又看看这边,“为什么这里多出来一条路?”
整个牢房都是对称设计,只有这条狭窄的小路,对面没有。
刑子衿探出脑袋瞅了两眼,小路尽头乌漆麻黑的,是个拱形的铁门,上面开了一扇木棍似的细窗户,怪吓人,像童谣里面那种关着恶鬼的洞窟,“谁知道呢这鬼地方,妈的,到处都是血。哎呀老大你就别管了,那地方看着就不是个好的,指不定镇着什么妖魔鬼怪,咱们偷摸的进来探路,就别到处跑多生什么事儿了吧?走走走。”
他说着,扯了对方一下。
晏星河躲开了,用力按住腰上的剑,一步一步朝那边走过去,“我总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
“啊——”刑子衿欲哭无泪,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的石门,缀在后面跟了上来。
这扇铁门,真的很眼熟。
可是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晏星河闭了闭眼,努力回想,忽然见到一线光亮。
四面八方都是一成不变的黑,只有那横指大小的一点空隙,包揽了少年眼中所有的风景。
他将眼睛贴在上面用力的看,目光所及只有成片的囚牢,那些让他害怕的剑修在里面走来走去,关起来的犯人或死气沉沉,或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