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子衿,“啊?”
楚遥知,“……啊?”
晏星河围着墙根走了几步,按照陆大哥描述的,从左往右数第五棵树下,果然铺了一地开满蔷薇花的爬藤。
晏星河拨开花藤,用力踏了两脚,抬头对二人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个地方,是空心的。”
说完,他用力踏下了第三脚。
铺在表面的石砖粉碎,炸开一个偌大的窟窿,底下黑漆漆的洞口望不到头,递着一片往下延伸进黑暗的石阶。
一刻钟后
刑子衿抓了本架子上的心经,打开后有清幽的香味。
他摊在脸上,一把倒进贴墙的简陋木床,踢了下悬空的小腿,“有密室归有密室,可是这地方明明就是个打坐修道的禅房嘛。人家是大祭司,开辟一个安静的密室用来静心有什么不可以的?老大……我看是不是你抓那个人,他疯了,或者脑子有啥毛病,乱给你指认。”
晏星河抿唇,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楚遥知,对方检查完了最里面那排书架,站起身,对他摇摇头。
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整座密室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幽暗得很,随便翻开一本书连字都看不清。
晏星河接连换了几本,都是一阵头晕眼花的感觉,“我觉得这地方不像是用来念经的,谁家书房灯只点一盏,不对劲。”
楚遥知迟疑一下,还是本能的站在玄烛那边,“但是大祭司和我们不一样,她看东西用烛心,在没有光的地方也能看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