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翻坐起来,似乎是联想到什么极为恼怒的事,情绪变得很暴躁,指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树枝,拼命摆手。
楚遥知,“陆大哥他没读过书,不识字。”
“……”晏星河把树枝丢了,“你那用手比划,我来猜,要是猜对了,你就点点头。”
陆大哥赶紧一个劲儿的啄脑袋。
晏星河,“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方横着手在脖子上切了一下,摇摇头,又张开嘴啊啊两声,着急忙慌的往前面蹿了几步。
晏星河,“你是说,有人想杀你,没杀成,但是把你舌头绞了,然后你逃跑了是吗?”
陆大哥冲到他面前,惊喜不已,赶紧的点头,看来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楚遥知趁机问了句,“你既然跑掉了,那为什么不回去找陆大嫂?就算怕家人见了难过,你也可以来找爷爷和我想想办法啊,总好过在外面到处跑,连吃的睡的都没有。”
陆大哥面露痛苦之色,一锤手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楚遥知,围着他转了一圈。
楚遥知懵然地看向晏星河,“他这是什么意思?”
晏星河稍作沉吟,手指搭着佩剑,轻轻的点了两下,“他恐怕想说,你和长老身边有人监视,不方便现身——那个人和绞他舌头的人是一伙的。”
楚遥知,“啊?”
那汉子似乎是想起几个月来,自己东逃西蹿的悲惨遭遇,脖子一闷,蹲在地上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晏星河心念微动,跟着蹲了下去,问了最重要的问题,“陆大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