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安静了许久,只听得见藏在树叶子里的蝉鸣,几只路过的鸟雀在石头旁边歇脚,漫无目的的啄了啄泥巴,又扑棱翅膀飞走了。
像死寂了半天那么久,忽然,腰侧轻轻一动,晏星河睁眼,透过臂弯往底下瞥——佩剑上挂了一个草编的穗子,依稀认得出来是个山茶花的形状,十分精致手巧。
楚遥知将系绳打了个结,那玩意儿就稳当的挂了上去,“我只知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晏星河掀了下眼皮。
他避开了视线,又说,“可既然是要两个人的事,有时候得不到回应,也是正常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并不能强求对方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觉得我喜欢,你就应该如何。
指头轻轻拨了拨那只临时编起来的剑穗,楚遥知抬起眼,晏星河心里紧绷了一下,下意识躲开了,装作在看湖泊里面飞来飞去的蜻蜓。
要说他对苏刹是一厢情愿,楚遥知对他又何尝不是?
这段时间,晏星河虽然有意避开,但是他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拿重了怕伤人心,拿轻了又好像没有用,真是好生一会了一番进退两难。
要是换成某个圆滑的人,说不定已经把这事儿解开了,但偏偏落到他晏星河头上,躲来躲去,只给他自己心里绕成了一个紧张兮兮的麻花。
“嗯、嗯,我看我们……”晏星河轻咳一声,从石头上嚯的站起来,逼自己出了个声,“我看我们先去陆大嫂那边看看吧,早点过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做。”
秦小念认出那个流浪汉之后,晏星河把这事儿告诉了楚遥知,他们俩都觉得很奇怪。